次日周二大早,酒店吃完早餐,我们俩就去了早上九点就能开门的查普尔特佩克城堡。令人惊喜的是,墨西哥的学生证几乎所有的景点都可以免费通行,这点也和欧洲一样。我俩花了接近四十分钟的时间走了好长一段爬坡,途中经过一个迷你植物园。这座城堡也是美洲唯一的一座皇家城堡,马西米连诺原来是欧洲著名皇室哈布斯堡家族的成员,被法国皇帝拿破仑三世怂恿,漂洋过海来到了墨西哥实现皇帝梦。结果登陆了墨西哥才发现,自己的皇位并不受当时在任的墨西哥总统承认,意识到被卷入了法国与墨西哥的争端之中。后来,拿破仑三世要求法撤离墨西哥,失去军事力量的依仗,墨西哥皇室地位岌岌可危,皇后返回欧洲游说,自此一去不回,皇帝被墨西哥总统执行枪决。帝王从戴上王冠到被拉下王座,不果短短断断三年时间,远没有这座在晨曦中伫立的城堡来得长久。
建筑整体感觉比奥地利美泉宫还要大点,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不过到了花园部分,就像差的有点远了。由于是奥地利王室缘故,这个城堡从里到外都是和欧洲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过里面的壁画有的倒不像是欧洲的风格,转了一圈才发现,原来这城堡不仅仅是皇帝的住所,后续还成为了8为总统的官邸。在入口处狭窄的楼梯上,一抬头,发现比壁画里一个神色悲伤的孩子在努力伸手抓这什么。
走廊上的落地彩绘落地玻璃美到极致,在阳光的照射下,色泽华美鲜艳。玻璃上会指着不同的欧洲神像,哪怕是神像周围的柱子,下面的地面,都设计的极其繁复,甚至于完全找不到相同的花型。房屋内部保存的也是相当完整,不像很多皇宫只留一个大壳子,墨绿色的一大扇孔雀石门更是将皇权的富贵炫耀得令人震惊。
城堡里有许许多多的展区,有意思的是,不仅仅是关于墨西哥物品的展示,在一楼还有一个日本展览。一个个迷你型的穿着和服的卡通人物甚是可爱,他们是日本不同时期的扮相,以最简洁明了的方式叙述着那个时代的故事。我忽然想起来,以前在科隆,也有很多日本的展览和庆典,看来在文化输出这一块,日本确实是非常强劲。
在墨西哥的皇宫里看着日本展览的我不禁感慨,不过,yang老师却说道:“目前我们确实有很大差距,然而作为国人,你也可以做点自己的贡献。”我想了想觉得很是有道理,但是我很快发现自己好像也没什么可以再给索菲亚他们普及的,他们现在看的中国名著估计比我都要多,西游记据说都快翻完了,我连第一页都没翻开过,真是惭愧。
&老师走向了另一个展厅,是关于阿兹特克人的,原来查普尔特佩克之前是阿兹特克的圣地。展厅里陈列着一些阿兹特克时期的陶器、迷你人像、文字等,很多东西都是一扫而过,没留下什么特别的印象,直到我看到了一个被一根根横杠串成上下一排排的头骨,感到强烈不适,明明也只看了一眼,就是很难忘掉。不知怎么地,我忽然想起伊娃校长和胡安说的话,总感觉这地方非常的不详,阴气太重。
我快步走出站厅,看到门口的花园、雕塑和阳光,心情舒展不少。Yang老师帮我在花园的喷泉雕塑面前拍了张照,正好是喷泉喷水的那一个瞬间。当我们在花园闲逛的时候,一对墨西哥少年找我们帮忙拍照,我拿起他们的手机正对着查普尔特佩克城,半蹲下来,调了下焦距,发现手机屏幕上方滚动出现了“你是雄鹰踏着的黄金里的两股势力之一。”我真的是哀莫大于心死,就不能有一个正常的假期吗?
相机中的年轻人在朝我挥手,我没明白他们的意思。搞了半天,原来是想要一起合照,好在yang老师像之前的LI一样,并不是很避讳,大大方方地站了过去。我再次举起相机,差点没吓死。相机中,yang老师正看着我比出剪刀手是,而旁边的两人竟然变成了骷髅的样子,并且朝我说着什么,我感觉我听到了,他们说的就是刚刚字幕上出现的话。我害怕地手抖了起来,手机传出响亮的咔嚓一声,再次让我涣散的思绪聚焦了起来,年轻人过来道了谢,点开了拍摄的照片,我清晰地看到照片上就是三个人,并没有任何的不正常。看来是刚刚可能被阿兹特克那个头骨塔刺激到了,是我有点不正常。
&老师拍照兴致很高,几乎每个作品都想要合影留念,而且每次都是我俩互换着拍,所以比我原定计划多耗了很多时间,不过,这可能会让我父母很高兴,我一个景点就能给他们传上个几百张照片。本来是打算今天能把城堡和宪法广场周围那几个大的景点全都结束的,看她这架势起码也要拆成两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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