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出这三道剑气似乎也已是赵家小娘子的极限,她以剑拄地,面色潮红微微喘息,鼻尖都渗出汗水,但依然用恨恨的眼神盯着李白,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李白很想再调戏两句,但万万不敢赌这小姑娘还有没有其他压箱底的拼命功夫,于是正色道:“在下一字一句并无冒犯之处,所谓心中有佛,众生皆佛,心中龌龊,入眼入耳自然皆是不堪,他们哄笑,姑娘可不要随他们曲解我意。”
李白面不改色的将围观群众卖得干净。
围观群众里,起哄最积极地那个老风(se)流(pi)不怒反喜,仿佛遇到知己,热情相邀:“你这书生无耻之境颇有我当年风范!明日可有空,我包下这怜月楼与你痛饮三天!”
李白义正词严断然拒绝道:“你当所有人都与你一样游手好闲无所事事?三天伤身且费时,三天不如一日,一日即可。”
一旁的赵家小娘子已然明白,动手不赢,嘴皮子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今日断然不可能占到便宜,于是放下狠话:“你这登徒子油嘴滑舌鬼话连篇,待我恢复五藏六识,定要让你跪地求饶,磕头道歉!”
说罢,就要转身离开。
经过那三剑,李白早已对她被封五藏六识的说法深信不疑,这时怎敢放虎归山?说不准日后某天,就被她套上麻袋一顿痛殴。
“姑娘留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