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就是这些羽毛，呼吸和器官的感受到消失不见，触觉分散到了各个羽毛上，感受到空中凉风习习。
这感觉就像是自己的各个肉块分散到四周，但依旧有联系和原本的感觉，他甚至可以知道自己的手、脚、肝脏所化羽毛的位置，比人身时更清晰，而且要使用时可单独变化出来。
当他以为仅能是自身化为黑羽时，他感觉到了左手处的一块硬物。
“针头？”
针头由一片羽毛变出，但当它化为实物时莫羽感觉到前所未有的重压感。
疲惫缠身，他的“羽化”状态，被解除了。
“在那！”几个士兵见莫羽突然出现在半空，抱着枪冲了过去。
“开枪射杀！”十步距离时，他们突然提枪射击，莫羽还没有落地。
“扑腾”几声，莫羽在即将落地时又变成了游鱼般的黑色羽毛，子弹打在黑羽上如同穿过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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