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冥王殿观赏的玄忤,坐在座前转着手中的玉指冷哼一声道:“为何?哼”
他看着黑雾上的柳成欢,回应道:“我把冥界管理的井井有条,为何出现个御魂海之主,这就算了,后来又为何出现个拥有极阴之气的鬼魄?”
玄忤抬头看了看殿外的天空,眼睛瞬间湿润,轻声道:“这一千万年来,我为冥界的付出天神可谓是一眼都没有见到,现在派来一个和我抢夺冥王之位的鬼魄,你说,天神又为何如此待我?”
他的情绪此时有些激动,在冤鬼城的柳成欢,无法作答,抬起头道:“这一切都是天神的用意,天意的安排,我们应该顺从不能反抗,你的心中已出现了心魔,又怎能继续做冥界之主?”
坐在冥王殿里的玄忤,立刻起身,抓起桌上的茶盏重重摔在地上。
一个茶盏在地上破碎的声音,一身的愤怒使他额头两旁暴起青筋,眼中已布满了红血丝。
红着脸气的身子发抖,怒吼道:“天意,何为天意,天意如此不公,我为何还要去顺从,我现在就要毁了他体内的极阴之气,让他永远无法与我抢夺冥界之主的位置,金赤妖!”
玄忤在远处的冥王殿内一声令下,金赤妖已听到,在半空中一声清脆悦耳的叫声,煽动着双翼向墨邪发起了攻击。
柳成欢站在墨邪的面前,一副凶狠的面目怒瞪金赤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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