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个梦……”他缓缓开口。
常昭一愣,顺势接话,“梦见什么?”
“梦见那丫头,”盛惟景手在额角揉了揉,语气温软了些,“梦见我们在徐家村见到她的时候,还有后来,带她回江城,给她改名字……”
梦里的自己,仿佛已经走过一生。
本来应该继续的,继续下去多好,不要醒来,多好。
常昭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半年多时间,盛惟景的头发几乎都白了,若不看脸,旁人可能会以为他垂垂老矣。
今年,他才三十多岁而已。
盛惟景动手收拾起桌上的文件,在文件下面,他看到淡粉色的一份请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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