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走在校园里,她觉得自己就像个异类,恍惚中有种被全世界孤立的错觉,唯一的安慰是盛惟景偶尔回复她的短信。
盛惟景还是很忙,大多数时候是没时间慢慢和她发短信聊天的,这&;些时候他的短信回复往往只有简单的一两个字,等&;他空下来,想要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又摸不准是不是她的上课时间。
本来,其实他根本没打算回复她的信息,只是如今总想起上次见面,临走之前她孤单脆弱的样子,不自觉的心&;软,他将她从村子里&;带出来,是要负责的,他想。
在盛惟景忙的时候,常昭会负责带叶招娣去复诊取药,叶招娣在常昭面前表现得也极为乖巧,常昭回来汇报给盛惟景,盛惟景便觉得心&;安不少。
然而,学期将要结束时,叶招娣终究还是没能逃过请家长这一茬。
原因是舍友发现了她身上的伤口。
叶招娣不去学校的澡堂,总是自己在宿舍的洗手间洗澡,这&;一点被舍友诟病,她自己并不在乎,公众澡堂对她来说有诸多不便,因为她会在洗澡时用刀片割伤自己。
她总是流不出眼泪,哪怕在最难过的时候,但&;当她看着血流出来,会在轻微的疼痛中获得一种短暂的快慰和释然。
很病态,她自己非常清楚,但&;很难控制,她时常觉得痛苦,难过,又很孤独寂寞,却都无法排解,甚至没有个可以倾诉的对象,她很难过,还总是愤怒,看谁都像是敌人,这&;所有情&;绪最后化作她用刀片留在自己腰间的一道道疤痕,每当她自己看到,并没有什么负罪感,如果不这&;样做,她怕她会忍不住做出些什么伤害其他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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