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其体肤,空乏其身’,”叶招娣说:“这个我学过。”

        盛惟景点头,“老天要让女性做伟大的母亲,所以先给女性这些磨难,让女性变得更坚强,才能承担这一切,所以每个女性都是很了不起的,明白吗?”

        盛惟景感觉自己在糊弄小孩,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但又觉得换个角度也没错——月经的形成是子宫内膜周期脱落,从身体的角度来说,这一切都是为了成为一个母亲而做的准备。

        叶招娣听得有点呆,半张脸露在被子外面,眼睛一眨一眨,忽然说了句:“我才不想生小孩。”

        盛惟景冷不防,被她逗笑,“又没让你现在生。”

        “以后我也&;不生,”她垂了眼,“小孩太脆弱,我小学的时候,我们村有个地方,村里有人把刚出生的小女孩直接扔在那里……大冬天,哭到被冻死,也&;没人管……”

        她咬着嘴唇,有些难受地道:“小孩子太脆弱了,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我已经很&;后悔来这世上,我不会再带一个来,以后也是。”

        盛惟景不知道该说什么。

        本来是想安慰她,可好像话题跑偏,更糟糕了。

        良久,他用手轻轻揉她头发,指尖触及她额角汗水,很&;奇怪,在这个瞬间,他居然没生出一点嫌弃的心思&;,他对她说:“要不要生孩子是你的自由,没人可以强迫你,但我希望等你真正要面对这个选择那一天,你的顾虑不是你说的这些,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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