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宫贴热烘烘的,她在暖意里身体稍微放松一点,疼痛的间歇里,羞耻心回光返照,脸红而烫,好像是才意识到方才都发生了些什么荒唐事。
男女有别,可她痛到糊涂居然什么话都对他说了,他还去为她买卫生巾……
她脑袋往被子里缩了缩,盛惟景就在这个时候扭头看过&;来。
她将脸也埋进了被子里,他有些好笑:“你是乌龟?”
他将红糖水拿起来,手隔着玻璃杯试试温度,“不太烫,你喝两口再睡。”
叶招娣有些别扭,但也&;不能一直缩着,慢吞吞撑着身子探出脑袋,但左手还没好利索,无法完成端杯子的动作,她只能坐起身,用右手去接杯子。
红糖水很甜,暖意直达胃部,她垂着眼,小口小口地抿。
盛惟景瞥见,小丫头长而细密的睫毛就那么一颤一颤,仿佛不敢抬眼看他,她的脸颊还很&;红。
叶招娣喝完水,还是没脸看她,她放下杯子缩回被窝去,思&;忖起要如何让他走,还没想到说辞,盛惟景却先开了口。
“你每次来这个都这么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