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昭略有迟疑,“其实,就算您打算管这件事,也不是非要您亲自去不可,我可以处理,您先回公司,这样对盛总和董事长那边都好交代。”

        盛惟景坐在沙发上,过了阵才不疾不徐开口:“你别说你看不出,徐家村的人是看人下菜碟,我前&;脚走人,叶招娣父母就想把她卖掉……”

        他&;话头在这里停了下,不知出于什么情绪,又添一句:“她今年十五岁,他&;们想让她去伺候三&;十多岁的老&;男人,她的手受了伤,人跳进池塘里差点溺水,她妈还想她回去招待那男人。”

        常昭当然知道徐家村那些人势利眼,可仍有顾虑,“但&;您如果不尽快回去,盛总可能会对您有意见。”

        “他&;对我有意见也不是头一回。”

        盛惟景似乎并不在意,但&;常昭知道不是这样。

        盛惟景二十多年的人生都在追逐盛承运定的标准,但&;这话他&;自然不会说出口。

        盛惟景点了支烟,突然问常昭,“那天,你看到她的眼睛了吗?”

        常昭没明白,“什么?”

        “我们把叶招娣从地窖里拉上来的时候……”盛惟景垂着眼,回忆着当时的情景,“她看着我,眼睛发亮,我其实是心血来潮才去的,但&;如&;果我没去,她不知道还要在地窖里面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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