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她在办公室与盛惟景面对面时,心底却又发憷。

        最后一回见面还是在盛景的那天晚上,这男人差点将她推下&;台阶,后来她也真滚下&;去了,要不是他,她不会受伤。

        现在她看着&;盛惟景,对上冰冷没有温度的眼神,总觉得他很像一条蛇,不动声色地潜伏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给&;她致命一击。

        本来声讨变成了恳求:“惟景,就算你讨厌我,我爸妈总没有对不起你吧?尤氏牵扯的是上千人的饭碗,而且在你开拓海外市场的时候曾经帮过你不少,你就不能看在……”

        盛惟景冷冷打断她的话,“我开辟新的业务板块,做外贸和进口渠道&;,是为给&;盛世盈利,怎么,你觉得我是为了对付你?”

        尤思彤一时失语,难受得想哭,以前尤氏不是没有过竞争对手,但当盛惟景成了他们的竞争对手,而且最初是靠着&;他们打通渠道&;,她就接受不了,她感觉自己像个引狼入室的蠢货。

        她情绪失控,眼泪掉了下&;来,“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盛惟景没说话,默默拿出一支烟,慢条斯理地点上了。

        要怎样?他其实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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