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落下,屋子里陷入死寂。

        她的脾气突如其来,莫名其妙,韩越怔怔地,半天没回神。

        叶长安也知道自己又犯了老毛病,胡乱发脾气,她心底更烦了,手揉了把自己头发,起身往卧室走去。

        现在最好不要再开口说话,她说不出什么好话,她又一次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对无辜的人发火。

        那种掌控她多年的愤怒好像又复活了,过去很多年里,她对着整个世&;界生气,独独不会向盛惟景发泄,曾经在他身边,她感觉所有的不甘都会被抚平,而其他所有人几乎都难以幸免地承受过她古怪的脾气,这段日子以来,韩越也成了其中的一个。

        她知道这是不对的,她自己也因此痛苦,但她无法&;控制。

        她一定伤到韩越的心&;了,也许他会就此离开,她都知道,但她不会去低头哄他,他走了也好,这样好的一个人,没必要继续浪费在她身上。

        她在卧室里安静地发了很久的呆,后来去浴室洗澡,再出来时,看到韩越在卧室里,正将一杯热牛奶往她床头柜上&;放。

        这是这些天的惯例,她睡眠不好,以前总喜欢喝酒助眠,后来被韩越自作主张换成牛奶,他每个晚上&;都会热好拿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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