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惟景那一拳,确实重。

        叶长安起身去打开冰箱拿了瓶冰水过来递给他,“敷一下。”

        韩越听话地接过去敷脸。

        叶长安又细细看了看,之前被她抓破的伤口早就愈合,倒也没留下痕迹,然而这才几天,半边脸又肿起来,青了一大块,她叹口气,“是我连累了你。”

        “那就对我好点啊,”他顺杆爬,“我要求也不多,你少想他一点,稍微想着我一点就够了。”

        叶长安愣了下,收回视线不看他了,“我不是在想他。”

        “口是心非。”

        “真不是……”叶长安觉得很难解释清楚,“或者说,我想的不是他这个人,我就是刚刚听他说的那些话,我觉得……很可惜,又有些难受,我和你说过我曾经追他两年,他答应我的时候,虽然态度勉强,但对我很好,那时候我觉得好幸福……本来,我们可以很好的,但是以后再也不会好了。我曾经那么喜欢他,我这辈子不可能再像那样喜欢一个人了……一切都毁了。”

        一切都毁了,被盛惟景,也是被她,当她看到盛惟景,她脑中最先&;想到的是自己曾经在他面前那副仿佛乞丐一样的姿态,回忆令她恶心她自己,她忽然发觉,她不想再见到他,因为看到他就会想起那时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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