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手指终于到账了，程默心底有点儿小高兴，但脸上却毫无表露，反而是板着脸认真的问道：“你是谁？”
“本人是内置空间的私人训练师，可以给您提供最好的私人训练服务。”
这样的回答明显不是程默想要的，于是他又继续问道：“你这个足球套装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对不起，超出能力范围之外的问题，请恕本人无法回答。”
“那你是从哪儿来的？”
“对不起，超出能力范围之外的问题，请恕本人无法回答。”
“那你又为什么要选择我？”
“对不起，超出能力范围之外的问题，请恕本人无法回答。”
问什么都是一问三不知，程默顿时没好气的问道：“那你倒是说，你到底还能干点儿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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