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识的盛羡,很善良,很尊重人,心里有大爱也有小爱。
她想起上午那个骂他的女人,她说话那么难听,盛羡都没为自己辩解一句,只是在她面前的时候,说了句“不是哥哥的本意”。
林琳口中的盛羡,也只是道听途说。
当年究竟发生了些什么,她不知道,是不是盛羡的错,她也无从判断。
但她能感觉出来,高中的盛羡过的并不好。
他父母都健在,但他却活的像是个没父母孩子。
同学都讨厌他,他也不怎么接触同学,人都是群居动物,可他却活成了独居。
他说“反正也就是骂两句”,也就是骂两句,也就是……
那些漫长而又黑暗的岁月里,他一直都是一个人走过,他听到过多少污言秽语才会变得如此风轻云淡。
陆惊宴绷紧了下唇线,忽然产生了一股非常强烈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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