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惊宴愣了下,才继续往上看。
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的盛羡,和他举着的黑伞融合在了一起,他大半个身子都被雨水打湿了。
陆惊宴心想,他怎么回事,撑着伞还能淋湿自己。
她愣了愣,昂起头看向天空。
伞全都遮在她的头顶上。
她蹲着的这块地,地面是干燥的。
陆惊宴抿了抿唇,再度对上盛羡的微垂着头看着她的目光。
他不知道站了多久,密密麻麻的春雨,把他衣服和头发都淋湿透了。
他身后是绿灯和霓虹灯,在细蒙蒙的雨水线中,那些灯光像是被加了模糊的滤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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