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看见了和她一样睡到大下午才醒来的盛羡。

        两个人站在卧室门口安静了一小会儿,盛羡清了清嗓音:“早。”

        陆惊宴回了声早,然后慢半拍的心想,早个屁,都快傍晚了。

        盛羡没说话,往客厅去了。

        他站在餐桌前,端着水壶倒了两杯水,见陆惊宴过来,把其中的一杯递给她:“随便吃点?”

        大年初一,很多餐厅不营业,只能在家吃。

        陆惊宴点点头:“可以。”

        盛羡仰着头喝了一杯水,脖颈被他拉的很长,吞水的时候突出的喉结不断地上下滚。

        陆惊宴抱着水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然后想到前段时间某音挺火的喉结拍照,脑海里忽然就有了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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