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事情来龙去脉,陆惊宴更无语了:“就因为官司输掉了不服气,就持刀伤人?这人脑子有坑吧,官司为什么会输,不会去反省一下自己吗。”

        “我刚刚就不应该跟你一块去录什么口供,我刚刚就应该蹲在派出所,趁着警察去上厕所或者喝水揍那人一顿。”

        蒋律师来法院没开车,现在正好搭了顺风车回去,就坐在副驾驶座上。

        他跟盛羡助理本来听完派出所那边的调查结果,气嗖嗖想着喷几句那位持刀行凶者。

        结果一句话都还没说,就被坐在后车座上的陆惊宴给逗乐了。

        蒋律师挺养生的,端着自己的保温杯,喝了两口枸杞水,笑眯眯的意有所指道:“果然很小孩儿。”

        助理没绷住,噗嗤笑了一声:“果然很小学生脾气。”

        陆惊宴听不懂,转着头看了一圈车上的三个人:“什么很小孩儿?什么很小学生脾气?”

        跟蒋律师和助理分开后,陆惊宴跟盛羡一块去吃了个晚饭。

        地点是陆惊宴选的,她捧着手机看了半天,找了一家很清淡的粤菜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