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她疯狂的在求救,喊破了喉咙都没人来管她,绝望和黑暗让她窒息,就在她以为她会死在梦里的时候,她醒了。

        房间里很安静,静的她能听见自己大口大口的喘气声。

        床头的睡眠灯光静静地照亮着整个房间,她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抬起手摸了摸湿漉漉的耳边。

        她下床去洗了一把脸,再出来彻底没了困意。

        她光着两条白生生的腿坐在窗前的椅子上,摸了一根烟点着。

        她已经很久没有做过这样的噩梦了。

        这些梦不是她虚构出来的梦,是曾经真实发生过的事。

        是她拼命地想忘却怎么都忘不掉的梦魇。

        夜深了,陆惊宴抽了一根烟又一根烟,直到烟盒空了,她抱着腿把脸埋在膝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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