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犯病。
但他没想到,他扛过来了。
盛羡想到这儿,垂眸轻笑了一声:“哥哥总不能一直病着不是?”
“……”
盛羡松开她的手腕,微曲着手指蹭了蹭她的面颊,“那也太委屈我们家阿宴了。”
陆惊宴有点感觉像是在做梦。
她有想过盛羡病好的那一天,但她真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这么突然。
她很没真实感的把纸里的那两粒药放回药盒里,慢吞吞的塞回包里,然后看了眼盛羡:“哥哥。”
盛羡挑了下眉:“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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