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联想到他最近对她那么好,又想到他刚刚微颤的唇,她张了张口,看着他:“你……该不会是这几天在医院里背着我偷偷的做了什么检查,然后检查出来绝症了吧?”

        盛羡:“……”

        自从那晚知道所有真相,他这几天一直都没太走出来。

        刚刚跟她接着接着吻,想到那些事,心就跟被人狠狠地拧着一样疼得厉害。

        越想越觉得对她不够好,越想越觉得亏欠了她。

        这些情绪正在泛滥处,结果被她这句话给硬生生全都击碎了。

        盛羡一时间真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明明感动的想哭,现在却又很想笑。

        他面色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无奈似的轻叹了口气,抬起手蹭了蹭她的耳朵:“不是,就是觉得对你不够好,也不知道该怎么对你好才叫好。”

        他捏了捏她的耳朵,声音有点发哑:“阿宴,谢谢你当初帮了简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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