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不到丝毫痛感的她,除了被迫躺在床上有点不太自在以外,觉得和平时并没什么区别。

        她躺在床上,看了眼守在旁边一整个下午都没怎么说话的盛羡:“哥哥,你是不是在生我气?”

        盛羡喉结滚了滚:“没有。”

        陆惊宴撇了撇唇,撒谎撒的真够明显的,他这样子就差把“老子特别不爽你的所作所为”这几个字刻在脑门上了。

        她知道他不爽的点在哪儿。

        不爽她没跟他提前商量一声,就擅作主张,还弄伤了自己。

        也知道他这些不爽中还夹杂着心疼。

        其实按照她原来的想法,是等到自己下床行动方便了,找个天气很好的日子,穿得漂漂亮亮的杀到他律师事务所,对着前台摘下眼镜,笑眯眯的丢出一张他的名片说:“麻烦您帮我安排下面见盛羡盛律师。”

        然后,等她被前台引进他的办公室,她再好好地跟他聊一聊。

        想想那画面,多有偶像电视剧的感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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