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羡这话说的蛮是那么一回事的,可陆惊宴总觉得道理是道理,人都是有情绪的,不可能完全做到风轻云淡。
盛羡:“再说,我在接苏酒这个案子的时候,我就知道会这样。”
陆惊宴抬起头:“你知道?”
“嗯。”
“你知道,为什么还要接。”
“因为,想让真相跑赢舆论。”盛羡停了下:“因为觉得苏酒没错,觉得应该付出代价的人应该是那些网暴的人,而不是她。”
“不能因为我不喜欢你,所以你就要为我的不喜欢付出代价,太没道理可讲了。”
“每个人都可以发自己的光,但不能灭了别人的灯。”
陆惊宴想起她年前去看盛羡开庭那天,盛羡助理给她讲的那些话,想起那个老爷爷拿着一堆零钱塞给盛羡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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