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大脑这才彻底清醒过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刚从她手上挪开不久的手,愣起了神。

        他也就是这两天晚上半夜进过主卧。

        他什么也没做,就是站在床边静静地望了会儿她。

        昨晚上也不知道她做了什么噩梦,哭的很厉害,他喊了她好几声她都不醒不过来。

        他想再等等,等到自己病情真的好转了,再往前进一步,他怕弄巧成拙,但昨晚上他还是没忍住。

        盛羡叹了口气,抽出牙刷。

        煮完饭,盛羡敲了两下主卧的门。

        陆惊宴应了一声,在里面磨蹭了会儿,才拉开门拿着手机走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