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暮在两个小时前,发了一条微博:等上台。
配图有九张,全是她在某电台后台拍的自拍照。
薄暮不在北京,在离北京一千多公里外的C市。
陆惊宴搜了下C市今晚的节目,十点钟那会儿,果然有薄暮那个女团的表演。
到家已经十二点半了,因为乱码的原因,陆惊宴跟盛羡道了句晚安,早早地回房间了。
她没玩手机,洗完澡就钻进被子里闭上了眼睛。
果不其然,当晚的她又做噩梦了。
大概是受乱码发来的那些图片的影响,这天晚上她的梦每一帧都很逼真,就跟正在亲身亲历的一样。
她没怕过,那是她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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