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喊个小名,至于反应这么强烈吗。

        按理说,她对男人的抵抗力应该是刀枪不入的,怎么到盛羡这儿,她就变得一点防御值都没了。

        尤其是从昨天那一声哥哥开始,她竟然都学会脸红了。

        陆惊宴一边提醒自己争气点,一边暗搓搓的骂起了盛羡。

        她告诉他小名,又不是让他喊她小名。

        说来说去,还是要怪盛教授不按常理出牌。

        陆惊宴进了浴室,冲了会儿热水澡,活蹦乱跳的小心脏总算安定下来。她站在淋浴下,看着墙壁上不断往下淌的水珠,忽然发现,从她记事起,盛羡竟是第一个喊她小名的人。

        陆惊宴仰着头轻笑了一声,关掉水龙头,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陆惊宴还是挺关心孙阿姨女儿那事后面会怎么发展。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孙阿姨女儿偷钱的可能性最大,除了她之外,再无第二个嫌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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