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惊宴有点诧异:“你怎么知道的?”

        盛羡:“其中一个是我的当事人。”

        “噢,真巧,看来我跟哥哥很有缘。”陆惊宴看了眼盛羡,又问:“你找我,就是为了问这个?”

        “不全是。”盛羡看着她沉默了片刻:“孙女士找你帮忙做目击证人,你拒绝了?”

        陆惊宴很坦荡:“嗯,拒绝了。”

        盛羡:“能不能再考虑一下?”

        陆惊宴想都没想:“不要。”

        毕竟是她正明里暗里正勾搭的人,她拒绝的太干脆,显得自己太薄凉。

        想了下,陆惊宴又说:“她不值得同情,在第一次被家暴的时候,她就应该离婚,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从没想过自救,我为什么要救她?与其说她是受害者,不如说她是家暴的纵容者。再说,我那天只是凑巧出现了,如果我没出现,那她现在不就还是什么证据都没有吗。所以这事很简单,就当那天没看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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