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一向爱干净的岑寂寥这般模样,岑一清没来由的心底一慌:“你不是才回都城,怎的又回来了?”
“阁主,阿离她病发了······”
岑一清手掌一个用力,那张木头做得桌子四分五裂。
一旁的老道尖声怪叫起来:“你这人,又毁坏我东西,好不容易砍了一棵大树刨出来的桌面,就这么废了,你赔我桌子!”
岑一清一把扯住那老道衣领:“闭嘴!我那徒儿已经病发了,你的药到底还要多久才能炼好?”
老道被岑一清勒得都翻白眼了,拼了命的才从岑一清手里挣脱:“你这人,求我办事还这般粗鲁,当年我就不该管你这摊子闲事。你那徒弟病发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再这般就滚出我鹰嘴山!”
岑寂寥急得快火上房了,若不是阿离等着解药,他真想一掌劈死这臭老道。
“无尘子,我没空给你废话,四年前我找到你时候你便答应我炼出解药,你要的药材无论多稀缺珍贵,我都满世界的给你寻了来。如今我徒儿病发,耽搁不得,你给我个准话,到底还要多久药才能成?若是骗我,我便推平了你这鹰嘴山!”
岑一清真是烦透了这臭道士,整日里邋里邋遢不说,脑子还有些毛病一样,疯疯癫癫,没个正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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