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是因为侯叔叔知晓了他在鹩子街摆摊的事儿,所以才对他行了家法。”
“那侯亮平日里对这个儿子不管不问又是如何得知侯绾之在鹩子街摆摊一事?”
陈欢欢咬唇,只拿眼睛哀求的看着祖父。
“你的丫鬟一早带着一篮子糕点去侯府是去作何去了?”
听祖父如此说,陈欢欢便知道瞒不过祖父了。
“祖父明鉴,昨日欢欢独自出门,绾之哥哥将我平安送到家里,为表感谢,欢欢便使人送了糕点去道谢。侯叔叔由此知道了绾之哥哥在鹩子街摆摊的事情,如此震怒之下,对绾之哥哥行了家法。此事由孙女而起,求祖父,救救绾之哥哥吧!”
“既然由你而起,祖父走这一趟救他一回也不是不可。只是欢欢,救了这一次若还有下一次该当如何?”陈相爷一双眼睛盯住陈欢欢,下垂的皮肉也遮不住那双眼睛的清亮,仿佛世事通透。
陈欢欢咬住下唇,下定了决心:“祖父,孙女心仪绾之哥哥,孙女想嫁给绾之哥哥,还请祖父做主!”
成与不成,就看今日了。陈欢欢不想入宫,唯有求陈相爷才能有一条生路可走。祖父向来欣赏绾之哥哥,想来结这一门亲事祖父不会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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