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将离摇头:“不缺钱,我要盘账。”
岑三见叶将离坚持,叹了口气:“咱们接任务的账本如何会放在这里,等三叔忙完回房给你找,然后拿过去给你看可好?别再翻了,这会儿都是客人,多影响呢。”
叶将离盯着岑三的那撮山羊胡道:“甚好,我看三叔的胡子该修了,有些分叉。若是晚上三叔不把账本给我,我便去给三叔好好修一修胡子去。上次帮三叔修胡子是什么时候来着?十二岁还是十三岁?我记得三叔当时可开心了!”
岑三脸都白了:“不用不用,三叔自己修一修便好了,不用劳烦阿离。”
如果说岑三有什么爱好,那便是特别宝贵自己这撮胡子。按照岑三的话,他特别崇拜大师兄岑一清那一副飘飘欲仙的长胡子,看起来特别有仙气儿。但岑三留了许多年,也只是寡淡的山羊胡罢了,还稀稀拉拉的,不慎柔顺。
叶将离小时候顽皮,见岑三把胡子当宝贝,于是便半夜拎着把小刀,溜进岑三房间给他修了一修。第二日岑三睡醒照镜子,看到自己好不容易留了几年的胡子成了个乱七八糟,仿佛被狗啃了一般惨不忍睹。岑三发出了一阵哀嚎,捂住嘴一脸悲愤的冲出了房间,见人便问谁动了他的胡子。
叶将离当时正在院里扎马步,目不斜视,一副认真练功的好孩子模样。
岑大见岑三一副要厥过去的模样问:“老三,你咋了?”
岑三虎目含泪:“师兄,我胡子被人剪了,不知道哪个兔崽子干的,你瞅瞅,这叫我可怎么见人、、、、、、”
一群人围过来,参观了岑三可怜的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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