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白色的是什么？闻着怪怪的？”乔宛山不敢乱动，但那些粉末似乎隐隐散发出一股怪味，闻起来还挺熟悉。
“你还是不知道的为好，你晚上吃饭了吗？”妮可一边画一边问了个不搭调的问题。
“还没吃，一下午都在等你回来。”
“是骨粉，有动物的，也有人的。”妮可已经开始画起乔宛山背后的图案，所以并没管他什么反应，反正正常人听了应该会觉得很恶心：“用风干的生骨头磨的，有味道很正常。”
“喔，还能接受的了。”乔宛山轻轻哼了声：“不过你哪来的人骨。”
“我参加过战争，尸横遍野的地方人骨有的是。”
很快背后的花纹也画好了，妮可站在乔宛山面前，最后在他鼻翼两侧往外各画了一道：“就这样了，你要是相信我的话，一会儿就坐稳了，千万别躲。”
面前的妮可拿起那两端如锥子一般锋利的水晶，没有丝毫犹豫，用力朝着乔宛山胸口戳了进去。
那水晶直接没了半个进去，很痛，但还没到忍不了的地步，乔宛山咬牙切齿的愣是没动没出声。
妮可双手按住乔宛山的肩膀，不停重复着一句冗长且难以理解的咒语。
一种诡异的感觉从水晶的位置开始逐渐向四肢扩散，这种感觉持续了没多久，妮可便握住乔宛山胸口的水晶，向右扭动一下便用力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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