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相当嫌弃的,需要看几秒钟才能反映过来现在几点的机械手表现在确实乔宛山最想得到的东西。
“该死的,如果我真的是个家,把我经历的这一切拿出来写书绝对能大卖。”
挂钟滴答滴答的也不知走了几百下,乔宛山也懒得数了,他自认为自己的脑子从小就不好,稍微动动脑筋就觉得很累,面对这样的情况倒是先自暴自弃,仅靠骰子的投点听天由命。
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楼外的剐蹭声依然没有减小,听起来反倒像是这两只怪物在围着酒馆绕圈似的,乔宛山敢肯定时间并没有往前推进多少。
那两只怪物仿佛知道乔宛山守在这里等着拍摄它们的踪迹似的,存心绕着房子走,用这种建立的声音去摧残乔宛山脆弱的内心。
黑暗本就让人恐惧,尤其是在有有幽光的情况下,黑暗中的幽光会让人以为有什么东西在其中游动,未知的东西会将人心中的恐惧无限放大,尤其是像乔宛山这种心思脆弱却又极具想象力的人。
“该死的,你们是什么人派来折磨我的吗?”
自己的灵魂仿佛变成了一根被绷紧的弓弦,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被牵拉,在这种紧绷的状态下,还偏偏有人在不停拨弄,紧绷的灵魂随时可能断裂,然后失去理智。
仔细回想一下,上一次蹲在衣柜里的时候似乎后悔过自己为什么把自己关在这么一个幽暗而封闭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