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东西非常可怕。
毕竟上厕所这样简单的事情,掷出大失败之后都能让自己摔到失去意识,一旦以后用它做点别的什么……
而且自己做事的成功率也是一件未知数,除非自己有把握一定能掷出大成功,否则纯粹就是看运气。
想起当时在艾米丽家遭遇的一切,如果那个时候想要逃脱结果掷得不好的话的话,恐怕自己已经交代在那儿了,不,说不定会更惨。
能遇到这种事情,乔宛山觉得气运可一点都没关照过自己。
现在距离上一次的事件已经过了将近五个月,但乔宛山依然忘不掉艾米丽异化的样子。
“她会变成那个样子,八成是因为那个不明不白的信仰。”
乔宛山曾经去过她家,也曾粗略的撇过一眼她祭拜的那个雕像,乔宛山很难形容那雕像带给自己的感觉,让人感到恐怖,却又像被勾了魂一般被吸引过去,简直就像是明知道毒品有害却仍然忍不住要去吸食的瘾君子一般,没有经历过的人,真的很难理解这种感觉,想要抗拒它的吸引,很难。
如果可以重新再来的话,乔宛山真希望自己能够劝说艾米丽,不要再去碰那个奇怪的雕像,不要再去信那该死的邪教,出事的那天也无论如何都不会看着艾米丽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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