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数十次的失败后,这一日,季世闭目内观,看着那前方虚空中的一点金芒,终于是勉强做到坦然相对。

        没有因为金芒的出现的而喜,也不会因为金芒消失而感到悲。

        甚至维持金芒的心都渐渐虚化。

        很快地,他的腹部丹田便出现一丝异动。

        紧接着,一股异样的感觉便自腹部涌上全身,季世能察觉到他的口鼻中的外呼吸越来越微弱,到的后来,甚至彻底断掉。而与此同时,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息不断在腹部涌动,继而开始缓缓运转起来。那气息越发壮大,久而久之,渐渐积满季世下丹田。积满后,便要发泄,于是乎,便沿着先天旧路,自下穿过太谷穴,开始冲击封闭的督脉。

        酥麻,刺痒……

        种种感觉涌上心头,本来勉强维持住的心境再起波澜,那点金芒也忽隐忽现,闪烁不断。季世竭力想要稳住心境,可是反而越有这种念头,他崩塌的越是快。

        呼~

        季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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