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牧只感觉脑海轰鸣,瞬间,他明悟了许多。
情不自禁,方牧当场便欲要俯首叩谢。
传道大恩,最是珍重。
黄袍老者却是轻轻用一股力托起他,“不必这般,我虽然这般说,但其实也是你有此慧根,否则任凭我口舌磨破,也只是对牛弹琴。”
“那,那晚辈真的是在此谢过黄师伯了。”方牧有些动情的道。
“呵呵……”黄袍老者轻轻笑了笑,“坐,坐下说。”
在黄袍老者半推半就下,方牧终于是重回座椅。
“季世,说完方牧,我还要说说你。”黄袍老者话锋一转,看向季世说道。
“晚辈洗耳恭听。”季世恭敬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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