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坏事”伊人的爹爹言简意赅。确实不算是坏事,锈在此间才算坏事。“你每次走,都在比较停留一些时间,而且越来越久,我知道你也开始打算,只不过还没有合适的契机,或者说合适的理由”。
“婉儿还要麻烦你了,这小妮子我挺喜欢。”寒武很少麻烦别人。
“她若想走,我不想拦,你若想走,我拦不住。”伊人的爹爹也看出寒武此行必有极大风险,不然不至于如此。
“能拦就拦她一时,我希望。”寒武说道。
“我尽量。”伊人的爹爹想了想说道,“有些事经历过总是好的,这谷中多少年如一日,待久了也会疲惫,有些人被逼着如此,又怎么会逼着别人如此?”
谁也不明白伊人的爹爹说的话,但寒武知道,就如那隐藏的伤疤一般。寒武心中也有些惆怅,是啊,这里再好,不也是一座囚笼?
罢了,寒武不再想,惊绝舞动越来越快,一剑触溪水,旋而挑,带起一涟溪水,再回而击,溪水便破碎四散,散成水滴,再横而切,便犹如雨雾,轻飘飘落在水面。每一剑都恰到好处,常人眼中只看到剑影以及溪水的变化,寒武在月光下精神齐聚,步伐与手法完美契合,剑法急骤,剑势越来越强,寒武整个人犹如被月光笼罩,剑影已成剑衣般,护在身外。
悬月,细剑,水中月,水中剑,两相呼应,波纹骤起,点点溪水洒在溪边草木之上,扰了草木清梦。
伊人的爹爹不知何时已离开,这个时候的寒武不能打扰,他正在重回巅峰,正在重新成为真正的剑神,真正的寒武。
痴儿,练武的哪一个不是痴儿?学便要精,精还想极,越学越痴,大概如是。寒武虽称已到剑极,其实他自己明白,犹如高山和瓦砾,他只是突出的瓦砾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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