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比划一下吧,不知道我这一把老骨头还能挥多少回剑。”寒武背着双手便出了小茅屋,往屋后走去。
袁六郎跟着寒武,也往屋后而去。“果然这些练武的都是痴的,莫名其妙就要打一架,真真气煞本小姐。”婉儿说着,也小跑跟上去了。
场地不大,都不用兵器,两个人站着就像雕塑一般。
“给,一人一条。”婉儿这小丫头适时的找了两条木枝,一人塞一天,着实有些好笑。婉儿自己却端着茶,在旁边看着两人。
“前辈请。”袁六郎起手刀式,做了个请的动作。
“你且注意,卓兄可敌我五十招,但是惊绝的变化却不在百种之下。”寒武说着,已经开始甩动木枝,虽是木枝,却有倏倏声。
“快点开始吧,前辈不要留情,六叔你要顶住呀。”婉儿在旁边叫着。比场上的人还兴奋的多。
招式显然不重要,华丽不实用,实用的又需要变通,这就是武,不说所谓见招拆招,便是时机都要恰到好处。袁六郎木枝提在手上,反提斜上,就冲寒武身前,寒武并不躲避,而是脚尖移动,身体平移,竟活生生挪出一个身位,并且手上木枝朝着袁六郎手腕而去,袁六郎转而木枝摆竖,用木枝挡木枝,“咔擦”,袁六郎手中木枝应声而断,寒武的木枝却差一点戳到袁六郎手腕。
“想到过会输,没想到这么快。”袁六郎又种说不出的心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