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剑与酒,且醉且风流,卓沐风的人生格言啊,当初我剑法初成,惊绝剑甚至还是一柄锈剑。也是机缘之下,遇到了沐风兄,年轻气盛的两个人,就这么打了起来。哈哈哈。”
“你看你们这些大老粗,动不动就动武,简直有辱斯文哩。”婉儿充当一个听众,但也忍不住说上一两句。
“这你个小妮子就不懂了,就好比你和另一个小妮子比谁好看一样,不掐起来怎么说得过去?人嘛,都有好胜心。当时的我用一柄锈剑断了他的刀,可惜相持之下,锈剑也断了,沐风兄便说,兵器不趁手,改日再战,然后便邀我去了金刀门。沐风兄亲手打造兵器,一个月时间在炉房内敲敲打打,然后就有了惊绝剑,双金刀。可谓是知己难逢,兵器趁手了,又开始切磋精进。”寒武缓缓喝了口茶,仿佛又沉浸在刀光剑影之中。
“一个知己抵的过无数过眼风尘,看来寒前辈倒是寻得了一个知己。”袁六郎深思着说道。
“六叔,你不也是卓掌门的朋友?”婉儿想起来这一茬。
“沐风兄确实是难得的一位侠者。”袁六郎说道,眼神又充满了迷离且忧伤。
“你是他选定的侠者,金鸣刀的主人,所以,我希望你也可以像他一样,否则,我不介意夺回金鸣金乂二刀,毕竟他是我的朋友。”寒武气息浑厚,竟不自觉出来一种威严,这才是剑神该有的气魄!
“说实话,这十几年过来,我都已经快忘记了,金鸣刀也沉寂了太久,不过我已有了打算。”袁六郎细想着一些变数,又坚定了想法。
“你已有打算,那便很好。”寒武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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