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叔,不能喝。”婉儿用力想挣脱,却是泥牛入海,动弹不得。
“这茶我喝得,前辈还请松松手,这小妮子哪受得了这么强的劲。”袁六郎一饮而尽,并无些许犹豫。“果然有些气度,你且休息休息。”老人放开婉儿的手,说道。
袁六郎喝完茶竟慢慢的合上了眼,“六叔,你怎么了?”婉儿奋力摇晃着袁六郎的身子,“你给我六叔喝的什么?”婉儿已知道袁六郎只是昏睡过去,并无性命之忧。
“他这几个月来,伤痛累积,自然需要调理。”老人轻声说道。“那为何又弄昏我六叔?”婉儿勉强有些接受,但还是不太理解。
“你难道不知道睡觉更能解乏,好好睡一觉,对现在的他来说难能可贵。”
“有理,那我现在可以喝茶了么?”婉儿竟还想再去提茶壶。“换一壶,有胡子的姑娘我可不想看见,哈哈。”老人笑着收走了茶壶,婉儿倒是搓着小手,仰头想象。长胡子的婉儿照镜子,天哪,怎么会这样,婉儿不禁抖了抖身子。
“您是什么人,做这种事又是为什么?”婉儿喝了口新泡的茶问道。
“老人家容易多愁善感,碰到了熟悉的东西免不了勾起些往事。”
“熟悉的东西,您是说那把刀?”婉儿还算心细,袁六郎身上最耀眼的东西莫过于那柄金刀。“小姑娘倒是很机灵嘛。”老人也慢悠悠的品茶。婉儿细打量着老人,虽胡子错乱不堪,但却又一种不同的气度。身手应该很高,婉儿如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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