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川河脸上已没有凌厉的气势,他已知足。青龙刀也已经无愧,这把刀跟了他这么久,终于算是经历了一场真正的战斗。
金乂刀有了缺口,青龙刀也是,这最后一击竟毁了两把好刀。
也不尽是,刀如人一般,没有伤痕的战士算不得真正的战士。有了缺口的刀便也算是浴血之后的勇士。
“这便是劳兄的坟么。”龙川河勉强站起身,晃荡着缓步走到劳禄的坟前。
“此处最合适不过,他在留山已多年,想必也不想离开留山”袁六郎瘫坐在草地上,力竭加上伤口,他已经无半分力气。
“多谢劳兄。”龙川河已半跪在坟前,他很感谢劳禄,若无劳禄,袁六郎的刀法不会如此的惊世骇俗,也不会有这一场战斗。
“我欠劳兄的实在太多,十年真的太久了。”袁六郎眼角已有泪在往外溢。
“有这样一位兄弟,着实幸运。”龙川河也很感慨。
“吾兄劳禄之墓”这几个字,字字都扎在袁六郎心上。十年未见,初见已是永远,没陪他醉一场,没与他比刀法,只给他竖了一座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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