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劳兄,我倒是想见上一见,若我也能在切磋中顿悟,岂不是另一个袁六郎?”龙川河哈哈直笑。
“劳兄昨天遭了天罡门毒手,已葬身在留山。”谢青山很沉痛的说道。
“袁兄节哀。”龙川河也感到惋惜。
“你在金刀门留下的刀痕,我看不是出自刀客之手,更像是屠夫。见了那些刀痕,我希望杀他们的是你,但又不希望是你。若真是你杀的,那我只要看破这些刀痕,便能破了你的刀。但是刀法如屠夫,本可一刀便能结果,偏偏有三四刀,这样的人,已不配用刀,我胜了这样的人,又有什么意义?所以我又不希望是你。”龙川河竟自己茫然起来。
“索性,我便不去再想,不看那些刀法,不想金刀门。”龙川河目光坚韧起来。
“看来龙捕头刀法精进不少。”袁六郎满怀佩服之意。
“抓的贼多了,刀也不愿意埋没下去,所以我来与你一较高下,生死不论,此番前来,我只是一个江湖人。”龙川河拿出身上的令牌,金字“捕”很亮眼。想必之前的捕头也是看到了这令牌,才抽身而退。
“这令牌,便先交于谢捕头好了,虽然你现在已不是捕头。”龙川河随手把令牌掷给了谢青山。
“令牌,我先替龙捕头收着。”谢青山将令牌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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