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先在此处查看查看,我去去便来。”袁六郎说完已转身出了寺门。
两年前的雷电劈了山,两年间的雨水又几经冲刷,这断壁已不像断壁,似乎本来就是这样。若不是谷底那嶙峋的岩石,毫无规则的堆砌,很难看的出来。
袁六郎仔细瞧了瞧那断壁周围,拿出了金乂刀。双足一使劲,便已如风般拔地而起,脚尖不时的点着岩壁的凸处,借着力便往上奔。
只有一处隔的甚远,金乂刀便出鞘,便已插在山体之内,袁六郎飞身到刀上,用力一踩,已到断壁的平地处。
一座坟,坟上有碑,碑上无字。定是雨水冲刷,已经洗掉了这字。
幸好无字,袁六郎不敢去想碑上是什么字,他也不敢知道。
若是她的坟,袁六郎心便会痛。若不是她的坟,袁六郎也会心痛。因为这里是唯一可以找到她的地方。
谁都不愿自己苦苦想了十年,突然有了消息,找到的确是一座坟。
所以袁六郎已不会去想这座坟。
孤坟,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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