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是个蹭酒的,哼!”婉儿实在看不下去。
两个喝酒,一个喝茶,茶便是酒,酒即是茶。
酒酣人醉,谢青山喝的不多,但他醉了。
有些人天生的酒量便只不过半斤。
“喝不了多少的蹭酒人,谢捕头还是头一位。”婉儿倒是没醉,这些年的酒可没有白入了婉儿的喉。
“他只是酒量差了些。”袁六郎喝着茶说道。酒可以品,茶也可以慢慢品。
“小兄弟,你若想等待时机来取我人头,可不是上策。”袁六郎悠悠的说道。
“你在跟谁讲话?谁要取你人头?”婉儿惊诧的道。
“从你进门到现在,半个时辰你摸了三次刀,你以为坐在角落便不会引起注意,这你便错了。”袁六郎自顾自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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