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的他本不该醉,却不能不醉。因为他看到了左木右凤那个不是字的字。
字虽不是字,人也不是人,却勾起了另一个人,另一件事。
暮色将近,陆渊还未醒。陆渊面目沉痛,眼角还有泪痕。
是什么样的痛在梦里也会折磨人。
婉儿在旁看着,她干坐了一个时辰,眼见得陆渊如此,却并未出声。她坚信一个大丈夫会有他该经历的磨难,他该醒的时候自会醒。
又过了一个时辰,陆渊醒了。眼中已无愁色。
往事不堪回首,如若事已重提,便勿需再躲,更何况已有了她的消息。
“陆老头,那个花倩娘是数月前刘崇外出带回,李匡,方正他们也是那时遇到的花倩娘。”婉儿说道。
“若要查清楚,非要从源头开始。”陆渊说道。
“这么讲的话,你又要从从何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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