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过于心急了,但却无可奈何。
留给他的时间并不多,他迫切于想要站在杨羡鱼的身边,成为她的剑,所以绝不甘心三年来只止步于结丹后期。
殷羽给的药虽然犹如□□,但是以燃烧生命作代价之后,或多或少也让他得了些好处,但凡寻常毒药都无法对他起作用,而若论修为,他其实已经和上官陵平起平坐了。
这件事只有殷羽知道。
想到殷羽,萧清明的眸色陡然一沉。
他不动声色地把那丝阴沉藏好,带杨羡鱼去了自己住的地方,说道:“阿鱼你先在这里稍作休息,我很快就会回来。”
他的居所是一个极雅致的小木屋,里面被打扫得一尘不染,还有不少藏书和挂画,那些挂画的落款都是“萧清明”三字,大抵是他闲来无聊时亲笔作的画。
其中一副游鱼戏莲图颇为生动有趣,一下子就把杨羡鱼的目光给吸引过去了。
她仔细端详那幅画,头也不回地朝萧清明摆摆手:“快去快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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