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个如花的大姑娘,生前死后都还没穿过那火红的嫁衣。”杨羡鱼喟叹了一声。
她倒不是恨嫁,毕竟就她的身份而言,是绝对不可能像寻常姑娘家,择心仪之人白首一世的,故而成亲于她,也就没那么重视。
遇到良人自然好,可若遇不到,亦无关紧要。
之所以叹惋,只是因为她想试试那身一生只能穿一次的红衣,说不定颜色与她很搭呢。素日里劲装穿久了,偶尔也想换回裙装。
萧清明可不知道她的想法,所以话传到他耳朵里,就是另一番意思了。
他心里闷闷的十分难受。
同时忍不住想要责怪那个与自己同名,又害死杨羡鱼的男人。
这男人是得有多冷血残忍,才会拉着人给他陪葬啊……
虽然他并未见过杨羡鱼的面容,但料想也是个如灼灼桃夭般美丽又明媚女子,却在最好的韶华丢了性命。
若是他的话,又怎么会舍得让她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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