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羡鱼挂在半空,语调慵懒:“我本来就不是君子啊,人家是朵娇花~干嘛要行君子之行?”

        萧清明被她的话堵死,偏又反驳不能,差点没把自己气出内伤,半晌,两颊气鼓鼓的,沉着脸道:“你是从谁身上顺过来的,快把钱袋还回去。”

        “晚了,”杨羡鱼道:“那人是个和你差不多大的少年,速度极快,这会儿怕是人影都没了,不过瞧那身衣服,应该是苍澜宗的弟子。”

        “苍澜宗……”

        正恍惚着,耳边又传来杨羡鱼的声音:

        “咦,前面围了好多人啊!小清明你快过去瞧瞧!也不知道是什么热闹,要是有人打起来可就好玩了。”

        在一声声急迫的催促下,萧清明只好不情不愿地往前走,边走边嘟囔:

        “我现在觉得或许你生前并非什么正派人士,而是作恶多端的女魔头。”

        杨羡鱼听得好笑,“咋?就因为我偷人钱袋,杀人不眨眼?”

        萧清明想了想:“可正派人士是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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