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

        女式衬衫的扣子小而圆润,触手生凉,光滑得要命,也可能是许时安手心一直出汗的缘故,总是一下下地滑脱。尤其是最靠近下巴那一颗,她尝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捏住,反倒是指尖微微颤抖起来。

        为了系好这最后一颗扣子,她整个人都快要贴到对方身上,感受着对方身上传来的温热气息,还有那股无孔不入的冷香。

        太要命。

        饶燃说要她来系扣子,真的就是让她系,没有半点要动手帮忙的意思。

        “好了没?”她微仰着下巴,出神地盯着天花板的某一处。

        许时安反手在裙子上蹭掉掌心的汗,羞愧道:“对不起,还,还有最后一颗,我实在是……”

        饶燃轻哼了一声,重新坐直身子。许时安松手后退,从她那短促的鼻音里听出了轻慢的意味,耳朵又红了。

        饶燃似笑非笑地投来一眼,两秒便轻松系上了那颗调皮的纽扣。

        “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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