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嗡!我……”许时安脑中一团乱麻,垂眸缓了许久,才感到气息稍稍平复。
她不敢抬头,胡乱扯了个慌:“……只是看到你后颈有颗痣。”
饶燃:“?”
许时安盯着自己脚尖:“就,就挺好看的。”
不远处,费明亮拦到了一辆刚送完客人的出租车,强行把一个劲儿喊疼的金光曳塞进去,准备带她去医院拍片。
“小安!”她扭头匆忙喊道,“喂,我先走了啊!你和饶燃也打个车回去呗!”
许时安还没反应过来,的士已经绝尘而去,只留下一口灰扑扑的尾气。
等等,怎么就只剩她和饶燃两个人了?
肩膀忽然被偏凉有力的手指按住,她唰地绷紧脊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