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燃漫不经心地抬抬左手,示意她在听。
许时安张了张嘴,又闭上了。这个动作非常熟悉。她忽然想起,两年前刚回橘市和爸爸吃第一顿饭的时候,那个男人也比了相似的手势。父女俩相对无言,他连正眼也懒得瞧她,只一个劲儿地抬腕看表。许时安脸上绷着笑,心里却很明白的,对方这是嫌她烦了。
“房子你自己看满意就行,你妈的保险金还有剩吧?生活费额外给你每个月六百……看什么,不够?那八百。”
“爸爸不是不爱你,只是爸爸现在也有自己的家庭,你要体谅。”
……
许时安的指甲缓缓掐进掌心。
饶燃倒没有像许思礼那样开口催促,可眉眼冷如霜雪,浑身上下透着疏离两个字。
是的,她没有催,但迟钝如许时安,也读懂了她表情背后的潜台词:
【赶紧说完,还有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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