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燃目不斜视地走过三个室友,视线只在费明亮脸上略停了停,保镖展开折叠桌椅伺候她坐下,又从包里取出了她惯用的电脑。

        她就这样姿态优雅坐在走廊边,开始专心工作。

        无论是轰隆作响的电钻或是人群看热闹的窃窃私语,通通充耳不闻。

        说来也怪,饶燃懒得看别人,可偏偏在场所有的目光,全部聚焦在她一个人身上。

        若说金光曳的勾人是从眼尾眉梢暗暗泄露的风情,那饶燃则是摧枯拉朽一般摧毁你所有的自制力,让人不自觉围着她、服从她、膜拜她那有如刀锋般侵略性的美艳。

        许时安攥着费明亮手臂的手指收紧了。

        这样彻头彻尾的无视,叫她先前的紧张变得像一场拙劣笑话。她也说不清什么滋味,只觉胸口蔓延开一点小小的酸涩,如果饶家堂姐的相片和她只是沙鼠到月亮的距离,那现在活生生坐在她面前交叠双腿看电脑的饶燃,就像几百光年以外华丽燃烧的遥远星系,连光都吝啬地不肯照到她身上。

        饶燃翻了两页报表,忽然抬起头,视线直勾勾看了过来。

        许时安下意识就往费明亮身后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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